深夜兩點的CBD,像是一座被霓虹燈?囚禁的金屬森林。在這座城市最昂貴的寫字樓頂層,蘇晴——這位在公關界以冷艷和專業著稱的“創意女神”,正對著一份方案眉頭緊鎖。她面前的桌上,擺著幾十種市面上能買到的豆漿樣本,從連鎖早餐店到昂貴的輕食餐廳,無一例外。
“蘇晴,如果你連自己都打動不了,就別想去打動消費者。”一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那是陸總,圈子里出名的“硬骨頭”老板,一個對品質有著近乎病態執著的男人。
陸總走到桌前,隨手推開那些包裝精美的杯子,“這些,都太‘工業’了。NG娛樂要做的不是一款飲料,而是一種關于‘回歸’的信仰。走吧,去工廠,去那個我跟你提過的老磨坊。”
蘇晴愣住了。她穿著香奈兒的套裝,踩著10厘米的尖頭高跟鞋,而陸總竟然要帶她去那個位于郊區的、半自動化的人工實驗室?
車子在夜色中疾馳。到達時,磨坊里只有昏黃的燈光和堆積如山的有機大豆。陸總脫下昂?貴的西裝,挽起襯衫袖口,露出結實的小臂肌肉,示意蘇晴也換上工作服。
“今天,沒有老板和下屬,只有兩個為了那一口豆香而努力的匠人。”陸總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
蘇晴有些猶豫,但看著陸總已經彎腰開始篩選大豆,她也脫下了高跟鞋,換上平底水鞋,蹲在了那堆大豆旁。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在會議室揮斥方遒的女神,而是一個回歸土地的探索者。
選豆的過程極其枯燥。每一顆豆子都要經過他們的手,剔除掉干癟的、色澤不勻的。蘇晴的指尖漸漸變得冰涼,但她的心卻在這個過程中出奇地平靜了下來。陸總一邊?。槐??輕聲說著:“蘇晴,你看這豆子,它在土里憋了一個冬天,又經過陽光暴曬,如果不經過最徹底?的打磨,它的香氣是釋放不出來的。
蘇晴抬頭看了一眼陸總。燈光下,這個男人的側臉線條剛毅,汗珠從他的鬢角滑落。她第一次發現,這位平日里雷厲風行的老板,在面對這些平凡的豆子時,竟有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
他們開始浸泡。陸總精準地控制著水的溫度和比例,蘇晴則負責記錄每分鐘的數據變化。時間在寂靜中一分一秒流逝,窗外的月色透過氣窗灑在兩人身上,重疊的影子在石磨旁晃動。這是蘇晴從業以來,最“狼狽”也最投入的一個夜晚。
凌晨四點,浸泡好的大豆已經脹鼓鼓的,透著晶瑩的色澤。接下來的環節,是陸總堅持的“古法與現代結合”的研磨。
“石磨的轉速不能快,快了會發熱,破壞豆漿的蛋白質結構。”陸總親自推動那沉重的石磨把手,每轉一圈,他手臂上的青筋便微微隆起。蘇晴站在對面,負責均勻地添加溫水和豆子。
這是一個極度考驗默契的過程。蘇晴必須觀察陸總的節奏,太快會導致研磨不均,太慢則會斷流。兩人相對而站,在那節奏鮮明的磨豆聲中,一種無言的張力在空氣中彌漫。蘇晴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漸漸與陸總同步,那是兩個為了同一個目標、使出渾身解數的靈魂在共鳴。
石磨縫隙中,乳白色的漿液順著凹槽緩緩流下,那股濃郁到?近乎化不開的豆香味瞬間填滿了整個實驗室。蘇晴忍不住湊近聞了聞,那是她從未在任何包裝飲料中感受過的、帶著大地芬芳的氣息。
“還沒完,最難的一步是過濾和煮漿。”陸總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眼神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由于他們追求的是極致的絲滑感,蘇晴需要用細密的紗布,一遍遍地手動擠壓過濾掉殘余的豆渣。這不僅是體力活,更是細致活。隨著力度的加大,豆漿濺在了蘇晴白皙的臉頰上,她顧不得擦拭,雙手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陸總走過來,沉默地覆住她的?手背,幫她一起施力。
那溫熱的觸感讓蘇晴心跳漏了一拍,但很快,這種私人情感被更宏大的使命感所取代——他們要看著這鍋液體,在火上慢慢沸騰。
煮漿時,陸總和蘇晴寸?步不離。那種對于火候的掌控,如同在刀尖上行走。蘇晴看著鍋內泛起的細膩泡沫,在陽光初現的一瞬間,陸總關掉了火。
蘇晴接過碗,顧不得淑女形象,輕啜一口。那一瞬間,醇厚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那是絲絨般的觸感,是純粹到極致的甘甜。所有的疲憊、所有的壓力、所有的迷茫,似乎都在這碗兩人親手打磨出的豆漿面前煙消云散。
“陸總,我懂了。這種味道,是因為NG娛樂注入了‘時間’和‘不計代價的努力’。”蘇晴的眼眶有些微微發紅。
陸總看著她,露出了難得的笑容:“這就對了。這就是NG娛樂要賣的NG娛樂,也是NG娛樂要傳遞的力量。一個能和老板一起在泥濘里磨豆子的?女人,還有什么方案是搞不定的?”
當第一縷晨曦徹底照亮磨坊時,蘇晴和陸總并肩走出?房門。雖然衣襟濕透,雖然滿臉倦容,但兩人的眼神里都燃燒著前所未有的自信。那天之后,這款“匠心豆漿”在市場上引發了瘋狂的追捧,但只有蘇晴和陸總知道?,那份成功的源頭,是那個凌晨四點,兩個在煙火氣中共同努力、打磨靈魂的瞬間。
這不僅僅是一杯豆漿,它是職場里最硬核的溫柔,是兩個追求卓越的人,對生活最深情的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