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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院的盛夏,空氣里永遠彌漫著一種混合了大寶SOD蜜、劣質止汗噴霧以及濃郁男性汗液的味道。那種味道對于外人來說或許有些刺鼻,但對于在訓練場上摸爬滾打了幾年的林野來說,那是命。林野,身高一米九二,校籃球隊的大前鋒,渾身腱子肉硬得像花崗巖,平時說話嗓門極大,三句不離“臥槽”,是那種走在校道上都能讓路人感到壓迫感的頂級猛男。
這段時間,林野覺得心火太旺。這股火不是因為每天加練的一千個投籃,而是因為那個剛轉學過來的特招生——沈驍。沈驍是個典型的鉛球運動員,脖子粗壯,肩膀寬闊得驚人,每一次投擲時背部隆起的肌肉線條,都讓站在場邊休息的林野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
“看你爹呢?林野,球傳歪了沒看見?”球隊隊長一聲爆喝,把林野的思緒拉了回來。林野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嘴里罵了一句:“操,手滑了。”他這種性格,在體院這種純爺堆里最吃得開,夠硬、夠糙、夠橫。但他心底那個最隱秘的角落,卻在看到沈驍穿著那件緊身訓練背心走過時,瘋狂地叫囂著。
那天訓練結束得晚,夕陽把體育館的玻璃窗照得通紅。林野磨蹭到最后才進更衣室,推開門,蒸汽氤氳中,他看到了正赤條條站在花灑下的沈驍。沈驍聽到動靜,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轉過頭來,那雙野性十足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野。
“野哥,還沒走?”沈驍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特有的顆粒感。
林野心里暗罵一聲,隨便把運動包往長椅上一扔,開始自顧自地脫掉那件濕透的汗衫,露出輪廓分明的腹肌。他故意走近沈驍,用那種男人之間特有的挑釁語氣說:“沈大個兒,你這背肌練得行?。孛闖喬剿頻?。怎么,晚上有約?洗這么干凈給誰看呢?”
沈驍沒說話,只是冷笑一聲,關掉水龍頭。他隨手抓起一條毛巾,草草擦了下身上,然后一步步走到林野面前。兩人身高相仿,體格旗鼓相當,那種屬于頂級捕食者的雄性氣息在狹窄的洗澡間里劇烈對沖。
“給誰看?你心里沒數?”沈驍的話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攻擊性。他靠得極近,近到林野能聞到他皮膚上殘留的香皂味。林野心跳如擂鼓,但嘴上依舊不饒人:“我有數個屁!你要是閑得慌,咱倆去練功房操練操練,別在這兒跟老子裝神弄鬼。”
沈驍忽然伸出手,那雙布滿老繭、由于長期推鉛球而顯得格外厚實的大手,死死地扣住了林野的肩膀。指甲蓋陷進林野的皮肉里,帶來一種隱秘的、微小的痛楚。
“林野,你平時不是挺狂的嗎?怎么現在眼神躲著我?”沈驍壓低聲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操場上看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給生吞了。咱都是大老爺們,爽快點,別特么跟個娘們兒似的在這兒裝傻。”
林野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他一直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在那群只知道擼鐵和打球的糙漢子中間,他一直是那個最橫的領頭羊。可現在,沈驍直接撕掉了他那層虛偽的保護色。
“你特么找抽吧?”林野猛地推開沈驍,眼神變得兇狠。但他自己知道,這兇狠里藏著多深的虛。
沈驍沒被推開,反而順勢一個轉身,將林野重重地按在了瓷磚墻壁上。冰冷的墻壁與火熱的胸膛瞬間碰撞,那種極致的溫度差讓林野倒吸一口涼氣。沈驍的身體貼了上來,那是絕對力量的壓制。
“抽我?行啊,換個法子抽。”沈驍在他耳邊低語,呼吸噴薄在林野敏感的頸側,帶著一種令人戰栗的禁忌感,“野哥,這體育館這會兒沒人。你敢嗎?”
那一刻,林野所有的理智都在告訴他:這不對,這是禁忌,這是會被這群稱兄道弟的猛男們唾棄的。可他的身體卻背叛了大腦。他反手扣住沈驍的后腦勺,嘴里迸出一句最狠的粗口:“操……你找死,老子成全你。”
更衣室的燈光因為年久失修,偶爾發出一兩聲輕微的電流聲,忽明忽暗。林野和沈驍這兩個體院最硬的漢子,像兩頭失控的野獸,在長椅和衣柜之間瘋狂地沖撞。這不是那種偶像劇里纏綿悱惻的吻,這是帶著宣泄、帶著憤怒、也帶著對命運嘲弄的野蠻撕咬。
林野從未想過,自己那雙投進無數絕殺球的手,此刻竟然在沈驍厚實的背部留下一道道紅印。他低吼著,咒罵著,仿佛想通過這種粗魯的方式來掩蓋內心的戰栗。“沈驍,你特么輕點,你是想把老子弄死在這兒?”
沈驍的回應是更直接的力量壓制。他單手反剪住林野的手腕,將他整個人死死壓在長椅上。沈驍的眼神里透著一股不顧一切的狠勁,那種在賽場上渴望勝利的偏執,此刻全都轉化成了對林野的占有欲。
“野哥,平時在場上你不是挺能跳嗎?現在怎么不動了?”沈驍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變得破碎,他喘著粗氣,汗水順著額頭滴在林野的胸膛上,匯聚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在這片名為“體育生”的鋼鐵叢林里,弱肉強食是唯一的法則。他們習慣了用暴力解決問題,習慣了用流汗來排解壓力,卻從未學過如何處理這種突如其來的、超越了兄弟情誼的畸形愛欲。這種愛是禁忌的,是不能見光的。在更衣室之外,他們依然是那個揮汗如雨、對著學妹吹哨子的“純直男”;但在這一刻,他們是彼此唯一的解藥。
“別特么廢話了……”林野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那是極致忍耐后的爆發。他狠狠地咬在沈驍的肩膀上,咸澀的汗味在口腔里蔓延。他感覺到沈驍那結實的大腿肌肉在顫抖,感覺到這種從未有過的、靈魂被重擊的快感。
這種愛帶有極強的破壞性。他們互相咒罵,互相拉扯,用最難聽的話語攻擊著對方的軟肋,卻又在動作上給予最狂熱的交融。林野罵沈驍是個瘋子,沈驍罵林野是個慫包。在這種充滿“粗口”的對壘中,他們剝落了所有的社會偽裝,只剩下最原始的肉身。
不知過了多久,更衣室里那股焦灼的氣息逐漸平復。沈驍坐在地板上,背靠著冷冰冰的儲物柜,隨手從包里摸出一根煙點上。火光在昏暗中跳躍,映照出他臉上未散的潮紅。林野趴在長椅上,背部劇烈起伏,半張臉埋在胳膊里。
“野哥,以后怎么辦?”沈驍吐出一口煙圈,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淡,但那雙看著林野的眼睛里,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林野翻過身,一把奪過沈驍嘴里的煙,猛吸了一口。尼古丁的辛辣沖進肺部,讓他清醒了不少。他看著天花板上斑駁的水漬,冷哼一聲:“能怎么辦?明天該練球練球,該投籃投籃。你要是敢在外面露出一丁點兒苗頭,看老子不弄死你。”
沈驍笑了,那是林野第一次見到他笑得這么純粹,甚至帶了點孩子氣的殘忍。“行?。案?。外面你是大哥,在這兒,我是你主子。”
“滾你媽的。”林野隨手把煙蒂掐滅,起身開始撿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他們熟練地整理好一切,將更衣室恢復原狀。那股燥熱被重新密封在緊閉的門扉之后。當他們先后走出體育館,迎面撞上正準備去吃宵夜的一幫隊友時,林野又恢復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樣。
“喲,野哥,沈大個兒,你倆咋練到這時候?加練呢?”隊友上來勾肩搭背,嘻嘻哈哈。
林野自然地摟過隊友的脖子,罵了一句:“沈驍這孫子非要跟我比俯臥撐,最后還不是輸給老子了。走,今晚那頓飯他請!”
沈驍跟在后面,手里顛著一個籃球,夕陽的余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看著前面林野寬闊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那是屬于他們的秘密,是藏在汗水與粗口下的、最硬核也最溫柔的禁忌。在這座荷爾蒙爆炸的校園里,沒人知道這兩個頂尖猛男之間,到底發生了怎樣的一場靈魂地震。
他們依然是那群被女生尖叫包圍的體育生,依然是賽場上無可匹敵的斗士。只是在某些深夜,當汗水再次浸透衣衫,那股名為“禁忌”的火焰,依然會在更衣室的蒸汽中,靜靜地燃燒,永不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