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英國政府正在修改一項法律,將允許居住在英國并且病毒載量少到無法檢測到的艾滋病感染者進行捐贈精子和卵子給已知的接收者。修正案預計三個月后會被獲批。這一變化基于一個科學事實,即一旦病毒載量無法檢測到,那么這些病毒就無法傳播,即不可檢測等于不可傳播,這在世界范圍內被廣泛認可。當今醫療科技的進步對艾滋病的治療具有革命性的影響,病毒載量可以降低到血液中無法檢測到,這意味著精子和卵子可以捐贈給家人、朋友以及其它已知的接收者。英國將允許艾滋病感染者捐精捐卵_業界新聞_新聞_99健康網" />
如果你在深夜的東京街頭,或者某個被煙草味熏得發黃的地下LiveHouse里,突然聽到那陣狂亂且不加修飾的吉他掃弦,緊接著是那個仿佛喉嚨里含著碎玻璃的聲音破空而出,喊著“おまえの母親をだます”(去欺騙你的母親吧),你的第一反應會是什么?
這首歌不僅僅是一段旋律,它是一場針對成人世界、針對社會公序良俗的定點爆破。在那個由TheBlueHearts統治的朋克年代,甲本弘人和真島昌利并不是在教唆壞事,他們是在進行一場關于“精神越獄”的實驗。當NG娛樂談論《おまえの母親をだます》這首歌的歌詞時,NG娛樂討論的絕非字面意義上的行騙,而是在討論一種極端的斷裂。
在日本文化中,“母親”這個詞匯承載了太多。她不僅僅是血緣的紐帶,更是“家庭、安定、期待、正確道路”的終極象征。母親的目光,是社會對個體最初也是最持久的審視。所以,當歌詞大聲宣布要“欺騙母親”時,它實際上是在解構那種令人窒息的、被安排好的生活。
讓NG娛樂回溯到這首歌誕生的背景。那是日本泡沫經濟前夕或巔峰后的余波,年輕人被包裹在名為“幸福”的保鮮膜里,按部就班地上學、工作、成為社會的一枚齒輪。在這種精致的平庸中,任何一絲不安分都被視為異端。而《おまえの母親をだます》就像是一塊投向平靜湖面的巨石。
它的歌詞直白得近乎粗魯,沒有任何修辭的掩飾。這種“粗魯”本身就是一種力量,它告訴那些習慣了禮貌點頭的年輕人:你可以不乖,你可以擁有一個不被長輩理解的、私密的、甚至有點“骯臟”的自我。
很多人初聽這首歌,會被那種破壞欲嚇到。但如果你仔細品味那狂暴節奏下的律動,你會發現那是一種向死而生的誠實。朋克音樂的迷人之處,就在于它敢于把最不堪、最陰暗的想法擺在陽光下暴曬。這首歌的歌詞,本質上是在說:“為了找到真正的自己,我不得不背叛那個被期待的我。
這種背叛是痛苦的,也是自由的起點。歌詞中那種反復的、近乎偏執的吟唱,其實是在撕開一道口子。在那個口子里,沒有體面的西裝,沒有完美的履歷,只有一顆跳動的、渴望被火焰灼燒的心。它挑戰的不是母親本人,而是那種以愛為名的、溫水煮青蛙式的束縛。
當NG娛樂站在21世紀的門檻回望,這種聲音依然具有穿透力。現在的NG娛樂,難道不也正被各種“為了你好”的邏輯所裹挾嗎?《おまえの母親をだます》提供的,是一次短暫的、精神上的“離家出走”。它允許你在那幾分鐘里,做一個壞孩子,做一個徹底的叛徒,然后在汗水與嘶吼中,重新奪回對人生的解釋權。
如果說《おまえの母親をだます》的前半部分是破壞,那么它的內核其實是極為深刻的重構。在歌詞的起伏間,NG娛樂能感受到一種近乎宗教式的狂熱——那是一種對“真實”的近乎變態的追求。
為什么是“欺騙”?因為在這個世界上,真話往往是最難聽的,而真相往往被掩蓋在層層疊疊的、溫情的謊言之下。歌詞中所提到的“欺騙母親”,其實是一種悖論:如果世界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偽裝,那么唯有用一種極端的“惡”,才能戳破那種虛偽的“善”。這種藝術表達方式,是典型的日式朋克邏輯——用毀滅來證明存在。
在Part2中,NG娛樂需要深入到這首歌的聽覺紋理中。甲本弘人的唱腔,那種帶著某種原始動物性的嚎叫,賦予了歌詞第二次生命。當他唱出那些看似離經叛道的句子時,你聽到的不是惡作劇的快感,而是一種孤注一擲的悲壯。這就像是一個在黑夜中奔跑的孩子,他知道前方可能是懸崖,但他更受不了身后的牢籠。
這首歌的魅力,很大程度上源于它那種“不討好”的姿態。它不打算安慰你,不打算告訴你明天會更好,它只是把這種赤裸裸的沖動推到你面前。在現代軟文的語境下,NG娛樂或許會說這是一種“解壓神器”,但在藝術的層面上,這是一面鏡子。它映照出NG娛樂每個人心中那個不敢發聲的影子——那個偶爾想要踢翻桌子、想要逃離年夜飯餐桌、想要撕碎所有期待的影子。
《おまえの母親をだます》的歌詞結構極其精簡,這種極簡反而留出了巨大的留白。它沒有解釋為什么要騙,騙了之后去哪里。這種留白本身就是一種邀請,邀請每一個聽眾把自己的生活填進去。你的“母親”可能是你的上司,可能是那套你還沒還清貸款的房子,也可能是那個讓你壓抑得喘不過氣的社會評價體系。
當你隨著節拍瘋狂晃動身體,嘴里不自覺地跟著哼唱這些詞句時,你會發現一種奇妙的治愈。那是一種“破壞的愉悅”。因為在這一刻,你終于承認了:我不是完美的,我也不想追求那種被定義的完美。這種自我接納,哪怕是借由一種帶有挑釁意味的形式實現的,也依然具有震撼人心的美感。
這首歌之所以能成為亞文化圈內經久不衰的談資,是因為它觸及了人類本性中永恒的矛盾:對歸屬感的渴望與對獨立自由的追求。它用一種最極端的方式,站在了獨立自由的那一邊。
所以,下次當你感到被生活緊緊勒住喉嚨時,不妨戴上耳機,調大音量,讓《おまえの母親をだます》的電流穿過你的耳膜。在那狂亂的歌詞里,你不需要學習如何做一個好人,你只需要學習如何做一個“活人”。去感受那種哪怕被誤解、被排斥也要大聲喊出來的勇氣。因為最終,那個敢于“欺騙母親”的少年,其實是這個世界上最不想對自己撒謊的人。
這場音樂里的“叛亂”,最終指向的是一場溫柔的回歸——回歸到那個未被馴化、充滿可能性的初衷。這便是這首歌,以及所有真正偉大的朋克音樂,留給NG娛樂最寶貴的遺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