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芯微高溢價現金接盤“金主”資產?浮現新微資本魅影 警惕48億超募資金被利益輸送|“科八條”并購觀察 艾迪藥業(yè)“股權捆綁式”增厚業(yè)績?" />
在云夢澤那終年不散的濃霧盡頭,生與死的邊界從來不是一條直線,而是一團亂麻。
大司命,那個永遠戴著蒼白面具、手握神戈、行走在幽冥邊緣的男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寂靜的代名詞。在他眼中,眾生不過是歸途上的旅人,生有時,死有地,規(guī)矩大于天。這一成不變的死寂,卻被一個搖晃著金色鈴鐺、滿口“緣分價高”的小姑娘給徹底攪渾了。
少司緣,這個自詡為“緣分掌管者”的少女,平日里最愛做的事,就是一邊收著沉甸甸的良緣金幣,一邊漫不經心地玩弄著指間的紅絲。在別人眼里,她是牽線搭橋的紅娘,但在大司命眼里,她是個不折不扣的麻煩精。
那場被稱為“荒唐”的契約,起因于云夢澤一次前所未有的生靈枯竭。萬物之息在衰退,古老的森林需要新的生命力來維持平衡。作為司掌“生”之希望的少司緣,與司掌“死”之終結的大司命,被推到了命運的談判桌前。
“大司命大人,您看這云夢澤的草木都蔫了,蝴蝶也不飛了,再這么下去,您的幽冥殿怕是要擴建到我的緣分祠堂來了。”少司緣蹲在神戈的陰影里,手里擺弄著一枚刻著古怪花紋的玉簡,那雙靈動的眼睛在大司命冰冷的面具上轉了又轉。
大司命低頭,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生死有命,枯榮有時,這是自然之理。你找我,無非是想以此為由,再多討要一些所謂的‘因緣點數’。”
“哎呀,格局小了不是?”少司緣猛地跳起來,將那份閃爍著詭異紅光的契約拍在石桌上,標題赫然寫著四個大字——《萬物繁衍與生機修復聯合契約》。“現在的重點不是死,而是生!為了讓云夢澤重新煥發(fā)生機,NG娛樂需要大量的、高質量的‘情感產出’。簡單來說,NG娛樂需要一場最高級別的‘繁衍’——不只是生物意義上的,更是靈魂共鳴意義上的。
“重點就是,”少司緣狡黠地一笑,湊近了他的耳畔,鈴鐺聲清脆悅耳,“這份契約規(guī)定,為了激發(fā)云夢澤最深層的生機,NG娛樂需要建立一個‘模范羈絆’。由于目前云夢澤的神職人員里,只有你我級別最高,所以……NG娛樂要對外宣稱,由于‘繁衍’契約的生效,從今往后,你的生死神戈要借我的紅繩纏一纏,我的緣分祠堂要分你半個牌位。
NG娛樂要在這契約期內,共同孕育出一種能讓萬物復蘇的‘奇跡之光’。”
這聽起來簡直荒謬透頂。一個主殺伐,一個主姻緣;一個冰冷如霜,一個熾熱如火。讓這兩個人去合作所謂的“繁衍契約”?云夢澤的小妖們聽到這個消息時,差點沒把手里的果子驚掉。
但少司緣接下來的話,卻精準地擊中了大司命的軟肋:“如果您拒絕,那么那些因為生機匱乏而提前凋零的靈魂,將成倍地增加您的工作量。您不是最討厭‘程序之外’的加班嗎?”
大司命沉默了。面具下的目光深邃不可測。他看著那份閃著紅光的契約,又看了看面前這個笑得像只狐貍的少女。他知道這是一個陷阱,是少司緣為了掩蓋她私自挪用靈力而設下的障眼法,或者是她又一次異想天開的惡作劇。
當他的指尖觸碰到那份紅色的契約時,一股前所未有的溫熱感順著指尖蔓延開來。那是他數千年來從未感受過的,屬于“生”的、極度嘈雜卻又異常鮮活的悸動。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大司命的聲音依舊冷酷,但他在契約上留下的神力印記,卻比任何時候都要穩(wěn)固。
少司緣歡呼一聲,順勢將那根早已準備好的紅絲,纏繞在了大司命那柄散發(fā)著死亡氣息的神戈之上。那一刻,灰白與朱紅在云夢澤的霧氣中交織,一場打著“為了生態(tài)平衡”旗號的荒唐大戲,正式拉開了序幕。
如果你路過忘川河畔,你會看到那個曾經讓惡靈聞風喪膽的大司命,此刻正襟危坐在一棵巨大的姻緣樹下,手里拿的不是神戈,而是一疊厚厚的、寫滿了情話的求緣簽。而少司緣則理直氣壯地坐在他的肩膀上——準確地說,是坐懸浮在他肩側的靈力波動上,指揮若定。
“大司命大人,眼神冷一點,對,就是這種‘我看你一眼你就得死,但我還得保佑你脫單’的矛盾感,非常迷人!”少司緣一邊吃著供奉的仙果,一邊指揮著那些慕名而來的信眾。
所謂“荒唐”,在于這兩人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卻硬生生地被那份契約拽到了一起。大司命試圖用審判靈魂的邏輯去解析“繁衍”與“緣分”。當一對戀人跪在他面前祈求長久時,大司命會冷冰冰地翻開生死簿,告訴人家:“根據命格,你們還有四十二年零三個月的緣分,到時男方會因貪吃噎死,女方會改嫁給隔壁村的王二。
現在繁衍,預期后代有三成幾率不孝,建議提前止損。”
每當這時,少司緣就會瘋狂地搖晃手中的鈴鐺,強行打斷大司命的“真言”,然后掛上一副營業(yè)式的甜美笑容,一邊把大司命往后拽,一邊解釋道:“他開玩笑的!他的意思是,你們的緣分是‘天注定’的死局生機,只要現在購買這一款‘繁衍保鮮紅繩’,就能改命!”
這種極度的反差感,反而讓“繁衍契約”的效果出奇得好。云夢澤的生機竟然真的在這種雞飛狗跳的氛圍中開始回升。畢竟,誰不想看一眼這位高高在上的判官吃癟的樣子呢?
隨著契約的深入,事情的發(fā)展開始脫離了少司緣的掌控。
在一次為了尋找“太初生機”的深夜探險中,兩人深入了云夢澤最危險的禁地。那里的霧氣能腐蝕心智,勾起人心底最深處的孤獨。
少司緣平日里雖然咋咋呼呼,但面對真正的神明禁制,她的靈力還是顯得有些單薄。紅繩在黑暗中失去了光澤,她腳下一滑,眼看就要墜入那虛無的深淵。
沒有預想中的墜落感。一只有力的大手緊緊扣住了她的腰肢,大司命那冰冷的、帶著死亡氣息的鎧甲貼近了她的背脊。神戈在黑暗中劈開了一道耀眼的光芒,那些試圖吞噬生機的黑暗在這一刻顫抖著退散。
“契約期間,你的命屬于我。”大司命的聲音就在她的耳畔,低沉得像是一首古老的悼詞,卻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安穩(wěn)。
少司緣愣住了,她手里原本緊緊攥著的、用來算計大司命的幾枚金幣悄然滑落。她第一次發(fā)現,這個冷酷的判官,心跳的聲音竟然和常人無異,甚至更加沉穩(wěn)有力。
“喂,大司命,”她有些不自在地揪了揪他的袖子,“這契約里沒寫你會救我。救人這種事,可是要額外加錢的。”
大司命沒有松手,反而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他帶著她飛躍深淵,落在了一片盛開的彼岸花海中。在紅與白的交界處,他緩緩開口:“那就從你欠我的那些‘繁衍生機’里扣。少司緣,你這場戲,打算演到什么時候?”
少司緣的心跳漏了一拍。原來他一直都知道。知道這契約是假的,知道生機匱乏只是她想偷懶的借口,知道她只是想找個強大的靠山幫她分擔那些瑣碎的神職工作。
“大司命大人果然慧眼如炬。”少司緣干脆不再裝了,她轉過身,大著膽子勾住大司命面具上的絲帶,聲音里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認真,“那既然戲已經開場了,咱們的‘繁衍契約’是不是該進階到下一個階段了?不只是為了云夢澤,也為了……那根剪不斷的紅線。”
大司命看著她,半晌,伸手摘下了那張從不示人的面具。
面具下的容顏,清冷如月光,卻在對上少女視線的那一刻,泛起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漣漪。
少司緣輕笑一聲,手中的鈴鐺發(fā)出最后一聲悠長的脆響,紅繩瞬間將兩人的手腕死死扣在一起。
“這就不只是加錢能解決的事了,大司命大人。接下來的契約內容,NG娛樂需要用一輩子的時間,去慢慢書寫。”
云夢澤的霧氣依舊濃郁,但那抹紅色的影與黑色的光,卻在這一刻徹底交融。這場荒唐的契約,終究變成了命定的一生。